是這樣的
常用串流音樂以來,很多喜歡的音樂創作者在心上留下了圈圈的漣漪,但每次偶然泛起某段印在心上的旋律卻沒有辦法想起來是誰是哪首曲子,找不到說不出來總會覺得有點可惜。
因此,想說慢慢來整理一下 以歌手或創作者為主軸,算是幫自己喜歡的音樂留點不專業純感性小隨筆的概念 (!?)
((容易找到不會忘的可能也不太需要特別寫下來 所以可能主要會放在比較不那麼有名氣的 indie 吧~
先從 K-indie 開始吧~
是這樣的
常用串流音樂以來,很多喜歡的音樂創作者在心上留下了圈圈的漣漪,但每次偶然泛起某段印在心上的旋律卻沒有辦法想起來是誰是哪首曲子,找不到說不出來總會覺得有點可惜。
因此,想說慢慢來整理一下 以歌手或創作者為主軸,算是幫自己喜歡的音樂留點不專業純感性小隨筆的概念 (!?)
((容易找到不會忘的可能也不太需要特別寫下來 所以可能主要會放在比較不那麼有名氣的 indie 吧~
先從 K-indie 開始吧~
最早知道這本書是高中剛畢業時看了當時蠻有名的 《文學少女》,這套作品雖然是輕小說,但只因它歸類為輕小說就忽略它的話其實十分可惜。它每一集的故事主題都環繞著一部名著而展開,在其中探討了除了文學之外,還有更深層的人性,文學作品中作者的意念以及情緒都和故事相互連結。當時的我忍不住就去找了裡面提到過的名作來看,其中第五集〈絕望慟哭的信徒〉的主題就是宮澤賢治的《銀河鐵道之夜》。
因為自己的大學綽號就是兔子,所以大二第一次在政大書局翻這本書時,就對這本書中第一篇故事〈渡雪原〉中的一句話──「小狐狸呀小狐狸,狐狸的麻糬是兔子便便。」印象深刻。後來有機會在做甚麼事都很認真的 Y 同學手上看到這本書,用了庫邦.薩伊德 Kurban Said 的《高加索玫瑰》交換借來看,才終於認真的看了這本書。
宮澤賢治是日本的國民作家,中小學課本裡都會收錄的那種,這本書中收錄了十四篇宮澤賢治的作品,也有宮澤賢治的生平等介紹。在一開始宮澤賢治對於〈要求很多的餐館〉的自序中寫道:
......這些故事中,也許有些會對您有益處,有的沒有,關於這一點我自己也無法分辨其中差別。其中有些部分,或許您讀了會覺得一頭霧水,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寫出這些內容.....
看到這一句自己居然有些欣喜,因為懶散無名的業餘寫作者如果也十分能體會這種感覺,常常自己寫出來的東西都說不出來為什麼要這麼安排,還會忍不住偷偷分析自己,或者期待別人看了的感想能夠看出點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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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我聽得似懂非懂,卻像當頭棒喝。
「那怎麼辦?」我茫然道,腦子裡卻突然明白了過來,「我現在回去把東西收一收還給他吧。」
單眼仔搖搖頭似笑非笑,「也好,這決定下得還真快,不過只要不後悔就好。」
我嘴上說得快,心裡這時才明白自己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這樣也好,下決定的速度比思考速度還快,這麼一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單眼仔看我一臉掙扎,還沒辦法好好思考,於是幫了我一把道:「我載妳回去吧?省得你心神不寧搭車坐過站。」
一直以來,對於疾病這件事我一直帶著某種程度的敬畏與厭棄。以不嚴苛的標準來說,我自認算是健康的人,但我和疾病的淵源卻不僅於偶然的過往,而是如影隨形的壓迫,像是戴著眼鏡一般,我不刻意去看但它卻始終橫亙在眼前,從來不曾消失。
我唯一的弟弟,比我晚了三年多才降生在這個世界上,那時他是個漂亮的嬰兒,我看過照片,確實比我出生當時美多了。他出生過後沒多久,被診斷出患有癲癇症。爸爸有一次和我說起他那時的心情,那時正值他事業蓬勃起飛的時候,三十六歲,春風得意,兒子剛出生,一雙兒女正好完滿了一個家庭的氣氛。然而癲癇是什麼?是一道刺,刺上這樣美好的風景。
原因不明的疾病,可能影響智力。這是我對於癲癇的最簡短描述。弟弟從小就不聰明,身體以及心智發育遲緩,從小學開始都念學校資源班,已經國中三年級卻被時間遺落在小學三四年級的階段,他像失落了某段時間一樣,永遠落在同年紀的群體身後,依舊是原因不明,可能是病本身,或者是長期服藥的緣故。終身服藥代表的意思不只是每天例行的兩次用藥,我常想像那樣蒼白的藥丸幾粒幾粒的滾進他的咽喉裡,堆積成身體。

標題是橡皮章不是甚麼雜誌專題XDD
這次只有三個章可以發,不過每個都讓我自己刻得非常開心,成品也很滿意啊>///<
不多說,上圖!
14. 宅宅跨年
跨年那天晚上閃光的媽媽幫他們家裡的貓老三宅宅拍的照片
阿留他們在那張照片下留言鬧起來,大家都說好看,單眼仔得意洋洋四處邀功,全當所有人都是在稱讚他攝影師的功勞。
這之後,在阿留的有意安排之下,我和她那群朋友又三三兩兩約了幾次出遊,單眼仔無疑是我們的首席攝影師。我的動態上越來越多照片,原本安安靜靜的版面多出了好多新面孔。
照片裡每個人都笑著,生活好像真的熱鬧了起來。有時候回到家,就算只有一個人的屋子裡,彷彿還帶著熱鬧的氣息。
單眼仔一下子變成了我無話不談的朋友,大概也是阿留刻意為之,原本我有什麼事總是找阿留,現在她正談戀愛,我換找單眼仔。單眼仔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了,雖然阿留撮合我們的意圖很明顯,可是這並不是他的意思。他說雖然自己身邊沒人,但他可從來沒有感到寂寞過。
下了車之後,關上車門,我又回頭朝單眼仔揮揮手,出於禮貌打算等他開走我再離開,沒想到他竟然搖下了車窗,對我笑道:「我看著你走進去吧,女孩子一個人走不安全。」
我點頭謝謝他,轉身走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社區型的大樓公寓,我向大門口的警衛點點頭,他卻喊住了我,要我等一下。他從後頭找出一個紙箱子,不大,大概一手就能抱穩的那樣的大小。
箱子被遞給了我,警衛說是我的包裹,我看了上頭的字體,是我那三日男友的字。包裹不重,我回到住處進門後就順手用鑰匙刮開了膠帶拆開包裹,裏頭都是我的東西,幾本書、之前用的筆、半包衛生棉、一條手機充電線、一面小鏡子、只用過一次的牙刷……零零總總,盡是些小東西。書有些是我借他的,有些是我看一半放他那的,筆是我隨手借他的,衛生棉是他幫我買的,不過我後來還是有還他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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